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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朝辞白帝彩云间”,李白一大清早与他告别。这位帝王着一身缟白的银袍,高高地站立在山石之上。他的声音也像纯银一般,在这寂静的山河间飘荡回响。我竟然走了那么长,爬了那么高。脚印已像一条长不可及的绸带,平静而飘逸地划下了一条波动的曲线,曲线一端,紧系脚下。但他的话语很难听得清楚,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。他就住在山头的小城里,管辖着这里的丛山和碧江。他既然穿着白衣,年龄就不会很大,高个,瘦削,神情忧郁而安详,清晨的寒风舞弄着他的飘飘衣带,绚丽的朝霞烧红了天际,与他的银袍互相辉映,让人满眼都是光色流荡。他独个儿起了一个大早,诗人远行的小船即将解缆,他还握着手细细叮咛。

绚丽的朝霞烧红了天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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